与此同时,咸阳宫侧殿屋顶上,顾玄和北冥子仍坐在夜风里。
他们面前悬着一片水幕。
水幕不大,只有一尺见方。
但是里面的景象,却正是赵高屋内。
案、灯、茶盏、赵高的坐姿,还有他方才说出的每一句话,都清清楚楚传了出来。
北冥子看着水幕,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,他转头看向顾玄。
“祖师,这是什么功法?”
顾玄端着酒盏,道:“水镜术。”
北冥子又看向水幕。
“只凭一盏茶,便能看见他屋里的景象?”
顾玄道:“水之一道,本就能借水观形。”
“他身边只要有水,便可为眼。”
“茶水、井水、雨水、盆中清水,都可借用。”
北冥子听完,目光又落在水幕上。
此刻,赵高正起身,在屋内走了两步。
他像是在想事。
但是他的每一步,都落在水幕之中。
北冥子问:“那声音呢?”
“水镜能照形,难道也能传音?”
顾玄道:“声音不是水镜传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