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风术罢了。”
“风过门缝,风过窗纸,风过衣袖,人声便在其中。”
北冥子拱手道:“祖师术法玄奥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天地失色本来就已是当下道家绝学。
但是顾玄随手施展的水镜术与顺风术,却又完全是另一种路数。
只是借天地间本就存在的水和风,便能听见看见。
这等手段,许多阴谋都藏不住。
北冥子想到赵高方才的话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祖师,此人果然有问题。”
“他虽未亲口说出刺杀二字,可方才那些话,已经足以说明今晚之事与他有关。”
“他身边还有暗线。”
“而且他还想把秦皇的眼睛引向六国旧族。”
顾玄没有否认。
水幕里,赵高已经走到灯前。
他看着灯火,低声又说了一句。
“忍。”
“只要忍过这一阵,总有机会。”
这句话传到屋顶上。
北冥子当即冷声道:“这赵高狼子野心,竟敢对祖师下手。”
“请祖师准弟子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