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夜,咸阳宫中不知有多少人睡不安稳。
北冥子道:“祖师,那弟子接下来做什么?”
顾玄道:“睡觉。”
北冥子一怔。
顾玄道:“明日还有事。”
“秦皇要查刺客。”
“李斯那边要送章程。”
“扶苏也会来。”
“道家弟子下山的事,你也得去安排。”
“你若不睡,明日站着打盹,岂不是丢道家的脸?”
北冥子听得无奈,只能拱手。
“弟子告退。”
他说完,纵身落下屋顶,往自己歇息的偏殿去了。
顾玄仍坐了一会儿。
酒壶已经空了。
他把酒壶放在瓦上,抬头看了一眼夜色。
今日赵高露出马脚,并不出乎他的预料。
这样的人,若突然老实,才不正常。
但是顾玄没有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赵高身上。
一个赵高,还压不住大秦国运。
真正麻烦的,是大秦这艘大船转向时,会有多少人拉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