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瞬间一静。
伏念看向李斯。
李斯环视儒家众人,字字铿锵,声音震彻整座大殿:
“大秦扫平乱世、一统山河,给你们儒家千载难逢的机会!让你们走出山林、教化万民、传道天下!”
“这是殊荣,是济世之机!”
“尔等不入朝、不受制、不遵一统法度,还想独善其身、游离大秦之外?
“纸是大秦给的。”
“印书之法也是大秦给的。”
“如今尔等拿了好处,却还想独善其身在外,不受我大秦管制。”
“这不是谈条件。”
这是白日做梦!”
伏念皱眉道:“李廷尉此言过重。”
李斯道:“不重。”
“天下已定,郡县已立,文字、车轨、度量衡都要归一。”
“儒家若入秦,便要在秦制之中行事。”
“若人人都说自己讲的是仁义,便可不受地方官管束,那秦法还有何用?”
张良本就身负亡国之恨,祖辈世仕韩国,家国覆灭于秦,心中积怨极深。此刻被李斯当众怒斥,当即起身,寸步不让,冷声回怼:
“李廷尉说得好。”
“秦法为上,诸子皆下。”
“既然如此,儒家又何必入秦?”
李斯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