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百姓顺从?”
堂内儒生低声议论。
扶苏想要开口,但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。
李斯的怒意有理由。
张良的质问也不是全无根由。
伏念沉声道:“子房,慎言。”
张良没有坐下。
“师兄,若今日不把话说清,日后入秦,便再也说不清。”
李斯道:“那就不必入秦。”
“纸与印书之法,大秦自可用。”
“天下不止儒家一家能教民。”
这句话落下,堂内气氛更僵。
颜路轻叹一声,道:“李廷尉,若此事谈崩,对秦廷也未必有利。”
李斯道:“秦廷要的是教民,不是请一群人进来掣肘。”
颜路道:“儒家要的是传道,也不是替秦廷做吏。”
双方再次争起来。
一句接一句
争吵愈演愈烈,场面即将彻底失控。
就在这一刻——
咚!
一声清脆沉厚的敲桌声骤然炸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