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虚浮的拔高,而是实打实地稳固、加厚、补全。
功德入体的一瞬间,连周身气机都变得顺畅许多,仿佛每一次呼吸,都能牵动更远处的地脉和人间烟火。
嬴政也在此刻抬头。
他站在主坛前,没有看天,而是看向那方玉玺。
礼官高声唱喏,钟鼓齐鸣,山下百官伏拜。
随后,嬴政抬手,亲自将最后一道礼印落下。
“礼成。”
两个字落地,山风都像停了一瞬。
泰山之巅,钟声顺着石阶传下去。
这一刻,不只是封禅成礼。
也是大秦正式把自己的名号,刻进天下气数里。
顾玄在远处看着,没有多停。
礼成之后,
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自泰山折返咸阳。咸阳宫内,夜色已深。
宫灯一盏盏亮着,长廊两侧的宫人都退得很远。
夜色笼罩咸阳宫,殿内燃起通明烛火,殿内只有顾玄与嬴政二人,摒退了所有侍从。
顾玄将厚厚一叠誊写工整的纸张推到嬴政面前,竹简早已被纸张替代,一页页写满了后续治国方略,储君培养、吏治整顿、海外经略、民生改良,一条条条理清晰,皆是为大秦长远谋划。
嬴政目光扫过堆叠如山的文稿,指尖微微一僵,抬眼看向顾玄,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“真人,这是……要离去?”
顾玄起身,向他行了一礼。
“陛下,今日一别,便是辞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