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们在这儿卖药的？”钱百万背着手，用鼻孔看人，“丹城药材市场，由丹盟统一管理，定价必须符合丹盟的规矩。你们这种恶意降价、扰乱市场的行为，是违规的！”
“哟，钱掌柜，稀客啊。”沈砚靠在柜台上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我怎么没听说过丹盟还管别人卖多少钱？再说了，我自己的药，我爱卖多少卖多少，关你屁事？”
“你！”钱百万一拍柜台，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！丹盟的规定就是规矩！今天这铺子你要么关了，要么把价格涨上去！不然，我让你在丹城一颗药都卖不出去！”
沈砚笑了笑，从柜台上拿起一颗灰色的、卖相极差的药丸。
“钱掌柜，那请问，我这颗丹药，卖多少钱合适？”
钱百万看了一眼那灰白色的药丸，嫌弃地捂住鼻子：“这什么垃圾？连一纹都没有的废丹？这也叫药？你这玩意儿扔到街上都没人捡！”
“钱掌柜说得对，这玩意儿看着像垃圾。”沈砚点了点头，然后一把拉住旁边的一个看热闹的散修。
“这位老哥，看你这脸色，是不是最近修炼火属性功法，导致经脉灼痛，晚上睡不着觉？”
那散修一愣，苦着脸说：“小兄弟好眼力啊。我跑了好几家药铺，他们都说得买四品的‘清火玄丹’才能压制，一颗要五百灵石！我哪买得起啊！”
沈砚把手里的灰色药丸塞进他手里：“这玩意儿，叫‘消炎散’，专治经脉灼痛。这瓶算我送你的，不要钱。你吃一颗试试？”
那散修将信将疑地把药丸扔进嘴里。
仅仅过了十几息，散修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神了！真的神了！我经脉里那股火辣辣的疼，没了！而且还没副作用！”
“看到了吗，钱掌柜？”沈砚收回视线，看着钱百万，笑容森冷，“这药我没打算卖五百，也没打算卖五十。我卖十块下品灵石一颗。”
“十块？！”人群彻底炸了。
“这玩意儿的药材成本，是零。”沈砚拍了拍柜台，“这些对我来说，全是废料。但在我的手里，它就是救命的神药。我能把成本压到最低，所以我卖得便宜。你管得着吗？”
钱百万气得浑身肥肉乱颤：“你……你这是恶意竞争！你这是搅乱市场！”
“我这也叫恶意竞争？我这叫打破技术壁垒，造福广大人民群众。”沈砚提高了声音，对着外面围观的人喊道，“各位兄弟，我这吞天阁的口号就是：让所有散修，都吃得起好药！”
“好！”
不知道是谁带头叫了一声好，紧接着，外面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钱百万的脸色难看极了。他咬着牙，阴狠地盯着沈砚：“好！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！我告诉你，你这铺子，开不过三天！我这就去丹盟执法堂告你！你就等着被封店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