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他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苏灵犀走过来，低声说：“丹盟执法堂的人要是来了，可能会动手查我们的丹方。我们的丹药成本太低，他们查不出药材来源，肯定会扣一个‘来历不明’的帽子。”
“查丹方？”沈砚笑了笑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，递给苏灵犀，“让他们查。这张丹方就是我刚写的，里面写的都是‘赤阳木灰’、‘废丹渣’这种东西，他们就算拿去化验，也查不出什么名堂。”
就在这时候，沈砚眼角余光扫过街尾的一个拐角。
那里停着一辆极其华丽的马车。
马车帘子掀开了一角，露出一张戴着斗笠、看不清面容的脸。但沈砚注意到，那个人的腰间，挂着一块和楚倾鸾一样的白玉令牌。
药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“小子，那个马车里的家伙，是个丹王。和上次那个葛长老不一样，这人身上的气息更稳，应该是个擅长炼药的正统丹师。”
沈砚眯起眼睛。
楚倾鸾派人来盯着了。而且，这次派来的是一个真正的高手。
“看来，楚倾鸾被打怕了，不敢自己来了。”沈砚低声对苏灵犀说，“让霜祈和羽珩这两天注意警戒。我们的东西卖得太便宜，肯定动了谁的蛋糕。接下来，可能不光是商业打压这么简单了。”
苏灵犀脸色也凝重起来：“我这就回去清点货物。另外，我今晚去黑市散个消息，就说咱们吞天阁有一批高品质的‘破境丹’，准备拍卖。把水搅浑，看看丹盟内部，是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，看向那辆马车。
马车里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沈砚的目光，缓缓放下了帘子，车轮滚动，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沈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想玩？我奉陪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