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淼懵了一下。
这声音分明是裴烬。
只是他如何会知道她的小名?
要知道,女子小名向来不会轻易透露,除非是对夫君。
夫君……君……
她的脸莫名红了起来,染上如玉的面颊。
在裴烬眼里,却像颗饱满多汁的桃子。
他莫名地觉得喉咙一阵干渴。
于是低头咬了“桃子”一口。
软软的,就是没什么味道。
鼻尖却萦绕着她发间沐浴后残留的淡淡栀子香,甜丝丝的,比他闻过的任何熏香都更让人上瘾。
他忍不住又凑近了些,鼻息扫过她耳廓。
“你做什么!”
时淼捂着被咬的脸颊,声音又惊又恼,耳尖红得几乎滴血,像春日枝头熟透的樱桃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后腰却撞上了身后的案几。
案上茶盏叮当一响,半盏残茶泼出来,洇湿了案面上一方未干的墨,晕开一团狼狈的黑。
裴烬没答她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捂脸的手指上。
那抹红痕从他齿间留下,缀在她瓷白的颊上,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旖旎。
他向前逼了一步,高大的身形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,眸色暗沉,像暴雨前压下来的天幕。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时淼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点色厉内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