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你个头。
时淼紧紧咬住下唇,怕发出羞人声音。
眼睛红红,要哭不哭,看得陆乘渊更火起。
……
好一会儿。
时淼缩在他怀里,眼皮微肿,眸里春水涟涟,鼻头红红的,像一只被揉软的猫。
陆乘渊抱她去洗手间,时淼脑子晕乎乎的,身体累到动不了,全靠陆乘渊伺候。
她泡在热水里,穿着浴袍,看陆乘渊挽袖子给她洗头,忽然恍惚。
时淼感慨:怪不得爱是动词,合着还是体力活。
陆乘渊一直以为来日方长。
没想到第二天就在时威那儿听到消息——时母要把时淼送出国。
陆乘渊理解时母的用心。上次时淼在医院做过血型配对,万一被人捅出来,时母吃不了兜着走。现在至少让时淼先离开,要是东窗事发,至少天高皇帝远。
时威一病,没人管理公司事宜,陆乘渊只能每天跟着时威办公,忙得团团转。
时淼离开定在一周后,住址学校都联系好了,时母早有准备。
这一周里,陆乘渊每天上学、工作,忙得很。但再晚回来,也不忘找她。
时淼经常睡到一半被弄醒,迷迷糊糊感觉他把她翻过去。有时陆乘渊回来早,时淼正整理出国衣服,衣柜翻得乱七八糟。
她从衣柜这头走到那头,踮脚够顶层箱子,家居服腰带松松系着。陆乘渊靠在门框看一会儿,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腰,直接把她压进衣柜里。
时淼的脸贴在挂着的衣服上,身后的热度烫得她腿软。
衣柜门被她撞得嘎吱响,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,眼泪一直往外冒。
还有一次在书房。陆乘渊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,时淼端了一杯热牛奶进去。
她把杯子放在桌角,转身要走,被他拽住手腕拉进怀里。时淼跨坐在他腿上,后背抵着桌沿,被他扣着后颈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