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奶杯子被推到一边,文件散了一地。
最离谱的是有一次吃晚餐的时候。
时母难得从医院回来一趟,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。
时淼穿了一条短裙,陆乘渊坐在她对面,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吃饭。
可他的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,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。时淼咬着下唇,满脸通红,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。
时母以为她病了,伸手要摸她的额头。时淼往后一躲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“没事,我吃饱了。”她站起来,腿还在发抖。
陆乘渊抬起头,表情平静,甚至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不舒服就去休息。”
时淼瞪了他一眼。
时母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想到能够离开,时淼心里有点庆幸。
靠。
老娘终于能够离开陆乘渊这个大色魔了。
看看她身上,还有一块好地方吗?
锁骨往下,腰侧,大腿内侧,全是陆乘渊弄的。
红痕,齿印,指印,一层叠着一层。她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看,越看越气。
陆乘渊从她身后凑过来,下巴搁在肩上,看着镜子里的她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陆乘渊笑了一下,嘴唇贴上她肩膀上的红痕。
“标记一下,免得你出国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