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我有一个条件。」
团藏看着她。
「孩子们。」野乃宇说,「不管发生什么事,孩子们不能受到任何影响,拨款照常,孤儿院照常。」
「可以。」
团藏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。
「还有一件事,这个孩子,我要带走。」
团藏的语气带着冷冽,不容置疑。
野乃宇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,封面上写着三个字——药师兜。
她的身体僵住了。
「不行。」
「这不是商量。」
「我说不行。」野乃宇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,「他是孤儿院的孩子,他才五岁。」
「正因为五岁,才来得及。」
「来得及什么?」
「来得及训练。」团藏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「这个孩子有天赋,留在这里,只会浪费他的才能,跟我走,他可以成为真正的忍者。」
「像你手下的那些『忍者』一样?」野乃宇的声音冷了下来,「没有名字,没有过去,没有未来?你听命与你?」
团藏的右眼没有任何变化。
「像你一样。」他说。
野乃宇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「你也曾是根的精英,『行走的巫女』,谍报部门最出色的忍者之一,你为村子做过的事,比大多数上忍都多,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,这个孤儿院,这些孩子,都是因为你曾经是根的一员,如果不是,你现在只是一个退役的、没有收入的前忍者。」
野乃宇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