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兜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,比留在你身边优秀得多。」
「我不在乎他优不优秀。」野乃宇的声音很轻,「我在乎他能不能好好长大。」
团藏看着她,看了几秒钟。
「你的『好好长大』,就是在这个孤儿院里,吃着不够的伙食,穿着别人捐的旧衣服,每天看着你为了钱发愁?」
野乃宇没有说话。
「跟我走,他会有最好的训练,得到最好的培养。」
「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。」团藏站起来,拿起靠在椅子扶手上的拐杖,「明天晚上,会有人来接他。你可以告诉他,也可以不告诉他,结果都一样。」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「野乃宇,你知道有些事情,不是靠『不愿意』就能躲掉的。」
门在他身后合上了,没有声音。
野乃宇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桌上的帐目还摊着,那些数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——不够,永远不够,信封里的文件还放在桌子中间,厚厚的一沓,每一页都是钱,每一页都是条件。
她闭上眼睛。
走廊里传来一个很轻的脚步声,不是团藏的——团藏走路没有声音,这个脚步声很轻,很小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节奏。
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野乃宇睁开眼睛。
兜站在门口。
五岁,深棕色的头发,圆圆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应该有的样子。那双眼睛看着野乃宇,安静地、认真地、像在确认什么。
「院长。」兜的声音很小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,「我听到了。」
野乃宇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