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手的查克拉波动出现了微弱的变化,她感觉到了。
「说吧。「
「几个月前,我在学校里感觉到有人在窥视。」达也说,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,
「不是一次两次,是持续性的,不是用眼睛看,是用某种术,我找不到源头,那种感觉是从四面八方来的——从地下、从树木、从墙壁里,同时;对方不是藏在一个地方,是融在环境里,我的第六感能感觉到各种目光,但忍术感知能力那天什么都找不到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而且不止一个,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来自多个方向,交叠在一起,像一张无形的网。」
纲手的酒壶放下了。
她转过头,浅色的眼眸在暮色中亮得有些不真实。她看着达也,这一次的目光和之前不同。
「从地下、树木、墙壁里——同时?持续几个月?」纲手重复了一遍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「你确定不是错觉?」
「确定。」达也说,「我反复确认过,那种感觉只在靠近某个同学的时候出现,离开十米就消失。」
「哪个同学?」
「宇智波带土。」
纲手的手指在酒壶上停了一下。
「我的能力比一般人强一些。」达也补充道,「强不少。」
纲手沉默了几秒钟。
她把手里的酒壶放在廊边的地板上,坐直了身体,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。
姿态从慵懒变成了认真。
这是达也第一次见到纲手露出这种表情——不是三忍的威压,不是醉酒的涣散,而是一个经历过战争、见过无数阴谋的人,在听到某种信息时的本能反应。
纲手思考了很久。
「你说的这种术——木叶没有人会。」纲手的语气变得谨慎,「暗部做不到,根做不到,各大家族的秘术也做不到。」
达也把这条信息放在脑子里,和自己在二代手稿里读过的所有内容做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