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外村呢?」他问。
纲手摇了摇头。
「外村的隐匿术我见过不少,雾隐的无声杀人术,是用水遁制造雾气,岩隐的迷彩隐,是用土遁让身体透明化,云隐的雷遁铠甲是强化自身,砂隐的傀儡术是把本体藏在傀儡里。」
她看着达也。
「没有一种能做到你说的——同时从地下、树木、墙壁里感知你,这已经不是隐匿,这是某种『无处不在』的能力,把自己化成了环境本身。」
达也没有说话,他在等纲手下结论。
纲手沉默了很久。
晚风从庭院里吹进来,吹动廊下的风铃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「你确定那些窥视的是『人』?」纲手忽然问。
达也愣了一下。
「什么意思?」
「我的意思是,有些东西不是人,但能感知,比如某些特殊的通灵兽,比如某些被封印了很久的、不该存在的东西。」
达也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词。
他没有说出来。
纲手靠回廊柱上,拿起酒壶,但没有喝。
「木叶没有人会这种术,其他忍村据我所知也没有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」
她看着达也,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。
达也点了点头。
但他的动作是机械的,脖子像是锈住了,转动的时候带着一种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滞涩。
他的眼睛还看着纲手,但瞳孔的焦点已经不在她身上了——他在看脑子里那个正在被翻出来的、他以为早就整理好了的档案柜。
村子里没有这个忍术,五大忍村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