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音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纸门拉上之后,屋子里安静得像沉进了水底。
达也站起来,走到墙边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块折叠的木板——那是他在杂物间里找到的,被蛀了几个小洞,但大体平整,他把木板靠在墙上,右手掌心贴上去。
火遁的性质变化。
掌心温度精准地升到燃点以上,查克拉像一层薄而均匀的火焰在木板上舔过,没有燃烧,只有焦化。棕色的木板表面在一呼一吸之间变成了均匀的黑色,平整得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板。
纲手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的动作,没有插话。
达也退后一步,把粉笔从口袋里掏出来——他早上从医院更衣室顺手拿的,两根白色一根红色。他把红色那根放在木板下方的凹槽里,白色那根握在手中,转过身看着纲手。
「我要说的东西有点长。」
纲手擡了擡下巴,示意他继续。
达也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先闭上眼睛,将感知系统从日常的「低功耗监听」切换到了「全域扫描」模式。被动聆听的半径从五百米扩张到了一千米二百米,每隔一段时间,一个极短的、极微弱的脉冲从体内释放出去,像蝙蝠的声呐一样扫过周围的空间。
他在院里转了几圈。
没有那道窥视感。
这才走了进来。
「她走了之后我才说,不是因为不信任静音。」达也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「是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每一句话,不能被她听到,她的实力还是太弱了.」
纲手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「我从头说起吧「。
达也在黑板上写下了第一个词。
「宇智波带土。」
「几个月前,我们还没毕业,我感觉到有人在窥视——不是用眼睛,是用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感知术。从墙里、从地板下面、从天花板上面,同时出现。我找不到源头,追不到痕迹,只是依靠直觉,但我从不怀疑真假,我有这个能力!」
他还是漏出了一点独属于他个人的秘密,顿了顿,在黑板上写下第二个词。
「目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