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门推开,消毒水的味道涌出来,冷的、尖锐的。
达也站在走廊里,看着手术名单上的三个字——迈特戴。
他把名单折好塞进口袋。
「达也,你来一下。」高野修探出头,「今天这台手术,你当助手。」
达也点了点头。
迈特戴。
凯的父亲。
那个被叫了二十年「笨蛋戴」的万年下忍。
也是延续了八门遁甲之术的男人。
手术台上,戴闭着眼睛,呼吸平稳,绿色的紧身衣换成了白色手术服,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疤痕。
纲手站在主刀的位置上。
不是角落,是手术台正前方。
上一次,她站在角落里用感知指挥着别人的手,这一次,她站在了最前面。
无影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她没有躲。
「开始。」
她伸出手,掌心朝下,五指张开,没有了以往的颤抖。
绿色的光晕在掌心凝聚,是掌仙术,温暖、细腻,像春天的阳光被揉碎了撒在掌心里。
她的手掌落在戴的腹部,绿光渗了进去。
达也站在器械台旁,还不需要递器械,他在看。
纲手的眼睛落在戴腹部那道旧伤疤上。
伤疤边缘有一丝极淡的红色——不是血,是色素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