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了红色。
没有颤抖。
然后继续。
达也的手指在托盘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她终于回来了。
纲手的掌仙术在戴的腹腔内流淌,肝脏表面布满了白色的疤痕——不是病变,是反复撕裂后留下的痕迹,十年以上的旧伤,一层叠着一层。
她的左手变换了手势,五指并拢,指尖凝聚出一层蝉翼般薄的查克拉刃。
查克拉手术刀。
是「削」,把那些失去功能的疤痕组织一层层剥离,薄到只有几个细胞的厚度,右手掌仙术紧随其后,在新暴露的健康组织上启动再生。
削一层,长一层。
像退潮后海滩露出新沙。
「止血钳。」她说。
达也递到她够得到的位置。
她没有接,可能只是提醒达也集中注意力。
然后掌仙术变换了模式——绿光变成浅绿色的薄雾,笼罩在肝脏表面,那些被切断的毛细血管自己收缩、闭合。血珠一颗颗消失了。
达也把止血钳放回托盘。
不需要了。
手术继续,胃、肠道、肾脏、脾脏——纲手一个一个处理,不急不躁。
她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,不是紧张,是消耗。查克拉手术刀和掌仙术同时使用近一个小时,普通的医疗忍者十分钟就会虚脱。纲手能撑住,是因为她的查克拉量大到离谱,控制精度高到每一丝都没有浪费。
但即使是她,也会累。
「肝脏处理完了。」纲手的声音依然平稳,「接下来是脾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