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整个人,僵在了当场。
临赫——那是他的字。
大乾每一任皇帝,登基之前,先帝都会亲赐一字,记入皇家档案。
临赫二字,出自“皇矣上帝,临下有赫”,临照天下者,当有赫赫之威。
他的字,任何人都不知道。
连太后,都不知道!
昨晚阮妗昭说他曾抱着她、哄她、同她说情话,他还能用一句“逢场作戏”来安慰自己。
可如今连“临赫”二字都告诉了她,他们之间,当真是逢场作戏么?!
震惊过后。
赫连玄圭猛然发觉——
自己竟在阮妗昭的被子里!
嗯?不是她存心亲近?
也是,以他的警觉,若是她主动靠近,他怎会毫无察觉、一觉到天明?
除非……
昨夜,是他自己,主动去抱住了她。
赫连玄圭低头,看着怀里娇艳无辜的脸,不敢置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阮妗昭似乎又睡了过去,还贴脸在他胸口蹭了蹭。
赫连玄圭身子一僵,然后轻手轻脚地推开她,下了床。
动作小心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掀开层层帷幔走到更衣处,脸色已经暗沉如锅底。
孙全福早已领着侍女候在外头,听见动静,连忙进来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