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沉默许久的宋挽妆却轻轻蹙了蹙眉。
她比秦骊珠沉得住气，此刻试探着开口：
“娘娘难道要将陛下的宠爱，拱手让人？”
“本宫知道，你们无非是怕姜容华步步高升，踩了你们的位置。”
“可你们想想前头那位温容华，如今的温美人。倘若她当初不去步步紧逼姜凝，陛下又怎会怜惜姜凝？她自己又怎会招来帝王的厌烦？一旦失了圣心，陛下只需寻一个由头，便可将她降位。容华的位置空出来，姜凝便能顺理成章地往上补。”
原书里，前期姜凝有帝王独一无二的偏爱。
赫连玄圭怜她孤身无依，疼她在深宫之中屡受欺辱。
可往后，除去一众妃嫔在暗处不断设计构陷，姜凝自己也因为深爱帝王而争风吃醋地作。
帝王那份偏宠，便会一点一点消磨殆尽。
不过，姜凝毕竟有救驾之功，赫连玄圭对她始终比旁人更有耐心。
这个时候，秦骊珠和宋挽妆去对付姜凝，那和找死无异。
原书里，最先沦为炮灰的，便是这二人。
至于其余有皇子公主傍身的妃嫔，都更沉得住气。
秦骊珠面露忧色，到底不甘心：
“娘娘，可若是眼下不动姜凝，任由她继续受宠，陛下若对她日渐偏爱，等到她在宫里培养起属于自己的势力，往后咱们再想动手，只会难上加难。”
“势力？有本宫和太后在，她能培养什么势力？”
“好了，本宫不想多说。你们只管记得，只要你们不去对付姜凝，本宫定会保住你们。至于陛下对姜凝的偏爱——”
她垂下眼，指尖在杯沿上缓缓画了一圈。
“本宫会一步步，让她在陛下心中失了那份特殊。”
秦骊珠唇角立刻扬了起来，语气里又堆起了惯常的奉承：
“是。姜容华哪里能和娘娘相比？就算陛下忘了往日与您的情分，单凭娘娘的容貌才情，想要夺回陛下的心，也并非难事。姜容华这盘清粥小菜，陛下新鲜感一过，很快便会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