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狗皇帝的心是焊死了还是冻硬了,就不能稍微颤一颤?
被赫连玄圭这副冷淡模样一打击,阮妗昭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美貌,甚至演技了!
赫连玄圭面无表情,可原本冷硬如冰的眼眸仿佛裂开一丝细痕。
若是连她的眼泪他都不在意,她就没有武器了。
他在心里默念了这一句。
难道以前她对他的武器只有哭?
的确,他是帝王,她还能有什么武器对付他?
她只是觉得他在乎她,所以哭对他是有用的,觉得她哭了,他就会心疼她。
而现在……
他失去记忆,高高在上地告诉她,哭解决不了任何事,好像的确太刻薄寡恩了。
阮妗昭见他神情真的毫无变化,重新抬眼,倔强道:
“陛下,咱们定下的一月赌约,除了唤醒你的记忆,臣妾本就要拼尽全力,让现在的你重新动心。你既已应允赌约,又何苦处处推拒?不过短短三十日而已。”
“莫非陛下也害怕与臣妾相处一月后,会生出情意,舍不得放臣妾离开?”
赫连玄圭收敛思绪,眸色一沉。
“既然贵妃一切备妥,那便去吧。”
阮妗昭抬手拭去脸颊残留的泪痕。
果然,激将法,对倨傲的帝王,永远奏效。
*
合欢殿,北轩。
春杏脚步匆匆跑进殿中,来到姜凝跟前,压低声音急声禀报:
“容华,奴婢方才在宫道撞见了陛下的龙辇。起初奴婢以为陛下是往咱们合欢殿而来,可等龙辇行至近处,奴婢抬眼一望,竟看见贵妃也坐在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