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要任务便是扼守所有向外通行的官道隘口,切断流民向外扩散、煽动周边郡县起事的通路,严防暴乱范围进一步扩大。
写完,他将这份文书交到孙全福手中。
孙福全即刻让人送了出去。
紧接着第二封文书,下发淮泽郡太守。
命太守挑选两名沉稳善辩的郡府官吏,寻机入城,与流民之中领头之人接洽谈判,先行安抚城中百姓情绪,务必仔细查探流民暴动的起因,分清是地方官吏苛政扰民,还是另有歹人暗中煽动蛊惑,待实情查清之后再行定夺,不可轻易动武。
阮妗昭乖巧地坐在赫连玄圭身侧,一语未发,看着他思索国事时格外紧绷肃穆的脸。
她心底轻叹。
今夜本还想着能和这位冷酷帝王花前月下呢。
可身为一国帝王,赫连玄圭的确很忙。
眼下他手中处置的每一件事都牵系着百姓安危,所以更是分秒必争。
而她守在他身旁,作为妃嫔,君臣有别,也不能去看案上书写的密令。
可久坐一旁,难免生出几分无趣。
若是独自起身去赏湖上荷景,那她费心邀帝王前来泛舟的意义何在?
阮妗昭眼珠轻轻一转。
然后身子一斜,顺势躺下,脑袋枕在了赫连玄圭的腿上,软声呢喃:
“陛下,臣妾有些困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,干脆合上双眼,一副小憩的模样。
赫连玄圭垂眸扫向腿上的人,下意识蹙起眉头。
他伸出手,捏住她的脸颊稍一用力,阮妗昭的唇便被挤得嘟了起来。
她含糊支吾:“陛下,你做什么。”
赫连玄圭淡淡斥道:“骄纵,起来,朕还要处理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