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搁下筷子:“粗俗。”
何谓长得太爽?
他身为男子,从前做皇子时,也常与世家子弟应酬周旋,那些男子之间的狎昵浑话并非没有听过。
诸如“让爷爽爽”之类的言语,他心中一清二楚。
这也是她这样的女子能说得出口的?
简直不知所谓!
阮妗昭连忙挪过身子,紧紧挨到他身侧,双臂环住他的胳膊,脑袋顺势靠在他肩头:
“陛下总算肯同臣妾说话了。”
赫连玄圭伸手将她推开,面色冷沉:“是谁教你这样说话的?”
阮妗昭故作懵懂:“陛下指的是哪句?”
“难道是臣妾夸陛下‘长得太爽’?”
“可陛下从前不是常常在床上问臣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赫连玄圭抬手直接捂住她的唇。
“贵妃,朕怎会说出这粗鄙不堪的言辞。”他的语气头一次有点气急败坏。
以前的自己私下到底是如何与她相处的!
阮妗昭眼底笑意狡黠,活像一只得逞的狐狸。
日后赫连玄圭恢复记忆,发觉他从未讲过这些话,再来追究,她还真不知该如何搪塞。
看来还是得尽快成为宠妃,建成观星台,找到办法回华国。
不过现在嘛……
像赫连玄圭这般日日受君道、礼法约束,一言一行皆要做天下表率的君王。
对外要端持帝王威仪,克制七情六欲,也许心底反而会对冲破规矩、鲜活肆意的模样生出异样的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