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,她心中生出一个促狭的念头。
舌尖探出,轻轻舔过他的掌心。
赫连玄圭神色骤然一紧,猛地收回手掌,声音都微有顿挫:
“贵、贵妃!”
阮妗昭收敛了方才的戏谑,语气乖巧:
“陛下说得是,陛下定不会说这种话,是臣妾记错了。”
“刚刚的荤话也是臣妾无师自通。陛下不喜欢,臣妾以后再也不说了。”
说完,她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,转身步入寝殿。
赫连玄圭自然听得出阮妗昭话里的揶揄。
他双拳紧紧攥起,扬声唤道:“孙全福。”
孙全福闻声快步入内:“奴才在。”
“传旨太医院院首,调集全部心力,钻研恢复记忆之法。”
孙全福心底满是诧异。
陛下先前分明并不在意记忆能否恢复,如今这般急迫,莫非又是因为贵妃?
想当初陛下的确对贵妃万般恩宠,难道是为了贵妃,才急于寻回过往?
“奴才遵旨。”孙全福躬身领命。
*
第二日,晚膳将至。
孙全福上前回禀:“陛下,姜容华遣人来问,不知陛下可有空移步合欢殿用晚膳。”
赫连玄圭略一沉吟:“嗯,朕过去。”
合欢殿北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