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句句,皆是发自肺腑。”
阮妗昭眸光盈盈,倚在他肩头轻声提议:
“今日臣妾的舞博陛下青睐,陛下的琴又叫臣妾倾心,不如再饮酒助兴?”
若是能把赫连玄圭灌醉就再好不过。
万一他卸下防备,主动和她羞羞呢。
最近,她都快怀疑赫连玄圭有什么隐疾了!
她是他名正言顺的贵妃,何须刻意推开她?
就那么想把她流放到梵音寺去?
要她是皇帝,她把天下美男全都纳入后宫!
每一个伤心她都会心疼的。
赫连玄圭:“到一旁坐好。”
阮妗昭没有继续赖在他怀里,依言起身,挪到他身侧落座,抬手执壶为二人斟酒。
赫连玄圭性子冷淡,满耳唯有阮妗昭叽叽喳喳,絮语不停。
笑语起落间,二人杯盏相碰,一杯杯醇酒接连入喉。
赫连玄圭侧眸看她。
醇酒染上玉颊,衬得她面泛桃花,眼波朦胧迷离。
他指尖缓缓摩挲冰凉的杯壁,目光沉沉,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
阮妗昭单手撑着脸颊,微微嘟起红唇,带着几分醉意的委屈:
“陛下,你怎么还不醉呀?”
赫连玄圭抬手,指腹捏住她软嫩的脸蛋,低声反问:
“盼着朕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