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脑袋轻轻一晃,佯装醉得神志不清,用力点了点头:
“嗯!”
赫连玄圭眸色更深,声音压得低哑:
“朕若是醉了,你打算做什么?”
阮妗昭往前凑了半寸,小声咕哝:“想……想让陛下输掉赌约,嘻嘻。”
赫连玄圭捏着她脸颊的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道。
阮妗昭蹙眉轻哼:“别捏臣妾的脸,疼!”
眼尾霎时漾起一层薄薄水光,似醉似娇。
赫连玄圭心神微松,松开了手。
“陛下,难道臣妾方才舞得不好看么?”她气息绵软,带着酒后的氤氲,“往日臣妾在寝殿为陛下起舞,陛下哪里忍得住,撕了臣妾衣衫就抱着臣妾啃……”
赫连玄圭幽深瞳底猛地窜起一簇灼热的火苗。
撕了她的衣衫?
啃?
这话像一把火,燎过他紧绷的心房。
阮妗昭见他骤然失神,缓缓倾身凑近。
赫连玄圭端坐不动,周身气息绷紧,竟像是静静等着她落上这一吻。
可就在唇瓣堪堪要相触的刹那,阮妗昭身子一软,脑袋轻轻歪倒,枕在了他的肩头。
“好困……想睡了,临赫哥哥。”
这一声称呼轻飘飘落进耳中。
赫连玄圭眼神一沉。
伸手扣住她腰肢,一把将人托放至石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