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被亲得腿根发软,面颊滚烫。
而赫连玄圭……她感觉得一清二楚。
难道今晚就能成?
阮妗昭心里飞快地算了算日子。
这一个月才过去不到一半。
她可还揣着一个保底计划呢,难道根本用不上了?
冷血无情的帝王,也不过如此嘛。
她双腿顺势攀上他的腰腹,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,将他锁得更紧。
赫连玄圭却突然松开了她。
他退后半步,靠坐在池沿上,闭着眼,压抑着喘气声。
阮妗昭柔柔地靠过去,半边身子贴着他的肩头,指尖在他胸口游移:
“陛下临御四海,何不遵从本心?何必……”
话未说完。
赫连玄圭便握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。
他睁开眼,侧过头睨着她,目光沉得吓人,语气却冷静得近乎残忍:
“朕临御四海,自当冷静自持。被欲望裹挟,是庸人所为。”
“不过火是贵妃点的,便由贵妃自己来熄。”
他的掌心滚烫,覆着她的……
阮妗昭瞳孔骤然一缩。
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瞪着赫连玄圭。
他却已经重新闭上了眼,后脑枕在池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