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叫得亲近。
义兄又不是亲兄长,难道阮家从小对两人便不设男女大防?
赫连玄圭不辨情绪地看了她一息,才开口:
“没有。只是见你许久不回,出来看看。”
阮妗昭低头思索。
难道吃醋了?
不,应该是男人的占有欲犯了。
阮妗昭对沈观澜道:“观澜哥哥先回吧。”
沈观澜向两人各施一礼,转身回了自己的雅间。
*
两人回到雅间,楼下看台上已然开演。
丝竹声起,一队舞姬鱼贯而出,广袖翩跹。
阮妗昭顿时来了兴致,抱着果盘倚在窗边,一边叉着切好的水果往嘴里送,一边目不转睛地往下看。
从前拍古装戏时,她也见过不少舞蹈编排,可跟眼前这活生生的歌舞可不同。
她看了片刻,拈起一粒葡萄,随口点评道:
“中间那个领舞的女子,基本功当真扎实。旋身时腰腹收紧,重心始终稳在足尖,双臂展开的角度分毫不差,是幼功。不过——”
她将葡萄送入口中,腮帮子微微鼓起:
“她太规矩了,少了点灵动。若是在紧要处敢放一放,再收回来,整支舞便活了。”
她又指向旁边一位绿裙舞姬:
“那个穿绿裙的,倒是有点意思。你看她眼神,始终追着领舞走,可每一次呼吸都比领舞慢半拍,收势时余韵更长。她是故意的。她懂得用气口去衬舞伴,是个会跳的,只是位次排在了后面。”
说罢,她目光又落到台侧那位抚琴的男子身上,听了几息,微微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