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珮惨死太液池,贵妃查出了书珮是她的人,一直隐忍不发,只等姜凝失宠之后再腾出手来报复?
还是朝堂上的事——
父亲传过消息来,舅舅在淮泽设局陷害武安侯,事虽未成,武安侯也没攥住确凿证据,可未必就不能给宫中的贵妃递个信儿。
让大皇子变痴傻,彻底断了继承大统的资格,这便是武安侯对贺兰家的报复。
又或者——
贵妃觉得自己已然复宠,封后在即,除掉大皇子,日后不管是过继谁的孩子,还是自己怀上,威胁自然大大减小。
毕竟贺兰家也是名门望族,父亲离九卿之位只差一步。
大皇子聪慧,身后又有贺兰家撑腰,便是贵妃封后,这储君之位,迟早要生变数。
想到这些,贺兰雪的眼神一点一点沉了下去,阴狠之色从眼底漫上来。
“你说,本宫该如何回应贵妃?”
陆摇落等的便是这一句,声音里压着按捺不住的兴奋:
“昭仪,何不将计就计?咱们不是正愁拿不住贵妃的把柄么?她既主动递了刀来,咱们便在暗处收好证据。待她动手那日,人赃并获,让贵妃落一个谋害皇子的罪名。”
“这个罪名,便是太后和武安侯,也保不住她!”
贺兰雪没有立刻接话,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:
“你是让本宫,拿自己的大皇子去涉险?”
陆摇落心头一凛,慌忙垂下眼:“臣妾不敢。”
她眼珠转了转,片刻后又抬起眼来,试探着补了一句:
“除非……让人替大皇子受过。”
贺兰雪挑了挑眉:“哦?你有什么法子?”
她其实心里早有了计较。
上一回便是让大公主替大皇子挡了灾,这一次再做起来,不过是轻车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