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雪瞳孔一缩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臣妾原先也不知道擢贤雅试上是谁害了大公主。可臣妾以贵妃要谋害大皇子为饵,将消息递给您之后,看着您毫不犹豫地就安排让大公主吃药。那一刻,臣妾便全明白了。”
“上一次大公主腹泻不止,是您的手笔。所以这一次,大皇子腹泻,算是臣妾给您的回礼。一报,还一报。”
陆摇落猛地瞪大了眼。
上一次擢贤雅试,竟然是昭仪害的大公主?
贺兰雪闭了闭眼,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与惊惧。
她重新睁开眼,死死盯着薛无衣:
“这次的事,贵妃有没有参与?”
若薛无衣只是为了报复,那还不算最糟。
可若是贵妃也插了手,那贵妃的目的又是什么?
只是借薛无衣的手伤大皇子?
可既无痴傻药,大皇子也不过腹泻一场,很快便能痊愈。
贵妃费这一番周折,图的是什么?
薛无衣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:“臣妾不知道。”
贺兰雪好久没有如此气急败坏了:
“薛无衣,从你入东宫那日起,你就是本宫身边的一条狗。本宫喂你、护你、抬举你,从未想过,你竟敢反咬本宫一口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后果?只要本宫想,本宫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大公主痴傻。你信不信?你一个娙娥,在宫里无依无靠,拿什么跟本宫斗?你到底哪里来的底气,敢背叛本宫?”
薛无衣跪在地上,声嘶力竭:
“昭仪,我可以是你的一条狗。你让臣妾做什么,臣妾便做什么,从无二话。可大公主不是!”
“不管是谁,伤了大公主,臣妾都不会放过。这条命,臣妾都能豁得出去。”
贺兰雪怒极反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