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求陛下垂怜,莫叫臣妾母女分离!臣妾知错,臣妾日后定当悉心照料皇子公主,再不敢有半分疏忽。求陛下开恩!”
大皇子去皇子所,她认了。
皇子所本就是皇子长成后的去处,早晚要走这一步。
可二公主,她怎么能把二公主交给薛无衣?
她与薛无衣,如今已是死仇。
薛无衣恨她入骨,二公主落到她手里,还能有好日子过?
“朕意已决。金口玉言,从无更改。”
赫连玄圭从袖中取出一瓷瓶,搁在身旁的桌案上。
“昭仪,认识么?”
失魂落魄的贺兰雪在看到那只瓷瓶时,浑身的血像是瞬间被抽干了。
曼陀罗散?
怎么会在陛下手里?
完了,原来如此。
陛下不是因为她没照顾好大皇子罚她。
而是因为她谋害姜凝罚她。
贺兰雪膝行到赫连玄圭脚边,双手抓住他的袍角,声音里满是惊惧与哀求:
“陛下!臣妾知错了!臣妾一时糊涂,求陛下念在臣妾伺候您多年的份上,念在大皇子与二公主的份上,再给臣妾一次机会!臣妾再也不敢了!”
“来人。昭仪贺兰氏,擅用宫廷禁药,谋害妃嫔,罪不可赦。褫夺昭仪封号,即日幽禁掖庭,非诏不得出。”
贺兰雪瞳孔放大。
陛下对她竟然如此狠?
就因为姜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