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嫁祸贵妃,甚至杀人灭口,将人抛进井里。
真是好手段。
连他这个帝王,都被她蒙在鼓里。
他还是小瞧了这些后妃的心机和手腕。
赫连玄圭起身,径直去了昭阳殿。
贺兰雪本就为大皇子的事焦头烂额,此刻见陛下突然驾临,又在主位上坐了半晌一言不发,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。
赫连玄圭缓缓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,垂着眼,语气平平的:
“昭仪可将大皇子腹泻一事查清楚了?”
贺兰雪深吸一口气。
幸好早就备好了说辞。
她屈膝一礼,面上满是自责与惭愧:
“陛下,是臣妾照看不周。臣妾已将昭阳殿上下问了个遍。当日小厨房熬那锅莲子百合羹时,有一把莲子未曾去净莲芯,苦寒入胃。正好又被大皇子吃了,便泄了起来。至于红疹——”
“前几日臣妾见他床褥潮了,命人换了床新晒的被褥,里头掺了些驱虫的艾草。大皇子自小对艾草之气敏感,沾了便起了疹子。两桩赶在一处,才闹出这场风波。是臣妾这个做母妃的失职,未曾细细查验食材与寝具,请陛下责罚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将腹泻与过敏尽数推给了意外。
她只能先让这件事尽快过去。
至于薛无衣,日后有的是时间和手段,慢慢折磨。
赫连玄圭听她说完,面上不见什么波澜。
“既然都是意外,那朕看,昭仪的确没有照看皇子公主的能力。大皇子即日迁往皇子所,由皇子所师傅统一教导。至于二公主——”
“薛娙娥有照料大公主的经验,便将二公主交由薛娙娥抚养。”
贺兰雪瞳孔骤然一缩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声音发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