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像是被这句话惊着了,慌忙从他怀里跪坐起来,垂着头:
“陛下,臣妾不是故意不去未央宫的。实在是午后太困了,忍不住便睡下了……你别生气……”
赫连玄圭看着她乖顺的模样,心底那股闷气反倒更重了。
从前她哪会这样?
他越生气,她就越得寸进尺。
赫连玄圭没说话,阮妗昭抬眸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:
“陛下,臣妾没有骗你,真的是太困了,你别生气,臣妾……”
“嗯,朕知道。”
赫连玄圭打断她,“太医说你吃得太少,忧思过重,这才昏睡梦魇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了一遍:“饿了没?”
阮妗昭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:“一点点。”
赫连玄圭掀被下床。
阮妗昭正准备跟着下来,脚还没沾地,他忽然俯身,一手穿过她膝弯,一手揽住她后背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还没来得及开口,人已经被抱到了膳桌旁。
他没把她放在凳子上,而是直接将她搁在自己腿上,手臂箍着她的腰,沉声道:
“来人,上膳。”
阮妗昭僵了一瞬,小声说:“陛下,臣妾自己坐……”
赫连玄圭没答话,只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分。
她挣了一下,没挣动,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。
现在的赫连玄圭,真有意思。
阮妗昭在心底偷笑了声,面上却仍是温顺乖巧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