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笔账,一笔勾销。陛下认不认?”
赫连玄圭没有多说什么:
“好,朕让你……替天行道。”
若这样能让她开怀,让她重新生出那种亮晶晶的、没心没肺的笑,而不是用小心翼翼、生怕被厌弃的眼神望着他,这些似乎都无伤大雅。
“你要先完成哪一个?”
阮妗昭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下去,青葱似的指腹在他颈侧流连,最后停在他的喉结旁,打了个圈,又往脖颈右侧移了移。
那里衣领遮不住,是脖颈与锁骨之间最薄的一处皮肉,底下的血脉隐约可触。
“这里。陛下让臣妾咬一口。”
赫连玄圭垂眸看了看她指的位置,没有多言:
“嗯。咬吧。”
阮妗昭也不客气。
她攀上他的肩,凑近那片温热的皮肤,张嘴便咬了下去。
牙齿一点点陷进去。
直到舌尖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,她才松开。
赫连玄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可痛意传来时,他看着她埋在自己颈侧、咬得认真的发顶,喉间竟溢出一声极轻的笑。
真是只睚眦必报的小狐狸。
一口咬得这样实在,半点不肯吃亏。
阮妗昭松了口,舌尖在齿痕上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。
她抬起眼,眼尾微微上挑,眸光潋滟地望向他,带着几分刻意的魅惑:
“陛下,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血是什么味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