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无力地趴在他身上,脸颊贴着他的肩窝,呼吸紊乱。
手腕更酸了!
赫连玄圭到底是怎么想的?
阮妗昭最初的确觉得,攻克赫连玄圭是天方夜谭。
毕竟他书中的人设便是冷血无情又封建,一辈子没承认爱过谁,包括女主。
所以即便她能让他心动,让他眼底起波澜,可要让他输掉赌约,她始终觉得,得靠媚药来推最后一把。
可最近这些日子的相处,又让她动摇了。
他压抑在眼底的欲望,他偶尔的失控,他对她一点一点的纵容,那些细微的、也许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退让,她全都看在眼里。
她以为,她或许能打动他了,或许不用媚药,他也能在清醒的情况下输掉赌约。
可没想到,还是没成。
他到底还是那个赫连玄圭。
哪怕身体已经烫成了那样,哪怕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在叫嚣着失控,他仍然能用滴水不漏的理智,将一切压得纹丝不乱。
清醒,自持,寸步不让。
难道,当真要用媚药?
罢了,既然他这么油盐不进,用就用吧。
她肯定是要和他同房的。
然后再偷偷离宫,去梵音寺。
就看赫连玄圭要不要来找她了。
若来,那她就能占据主导权,必须让赫连玄圭废一番功夫,她才回宫。
若不来,那便假装怀孕。
反正她将所有退路都算计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