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既已知道酒中有媚药,便不会疑心满殿花香里还裹着迷情香。
他只会以为,是自己愈发放纵,愈发控制不住。
到那时,他若当真要了她,也是他自己的意志,怨不得旁人。
两条路,他总得选一条。
阮妗昭打定主意,转头看向沉香:
“明晚你便开始收拾本宫的东西。衣裳、首饰、日常要用的物件,全部收拾妥当。马车也备好。后日一早,我们离开皇宫,去梵音寺。”
沉香向来沉稳,此刻也忍不住露出几分不解,与白芷、青烟、紫黛面面相觑。
她低声道:“娘娘,您为何要去梵音寺?陛下他……”
阮妗昭打断她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
“若你们信我,便信本宫的安排,不要多问,只需照做。本宫,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四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是。”
阮妗昭又看向紫黛:
“明日你出宫一趟,找几个江湖高手,要底子干净、身手利落的,银子不必吝惜,最要紧的是能力强。其中要雇一个擅长隐匿、暗杀的刺客,要嘴严的,只认钱不认人最好,本宫有的是银子。”
紫黛:“是,娘娘。”
阮妗昭吩咐好,挥了挥手,让她们退下。
这次出宫去梵音寺,宫里的人未必肯善罢甘休。
万一有人要在宫外动手,她不能只靠一个紫黛。
这个世界有权有势的人杀人太容易了,她得保护好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