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可也只是一瞬。
她迅速镇定下来。
这殿门被人从外头关上,这人埋伏在暗处,出手便是这般霸道熟悉的力道。
是……赫连玄圭吗?
若当真是他……
既然如此。
阮妗昭心下一横,发了狠,张嘴便往男人唇上咬了下去。
一丝血气在两人齿间漫开。
赫连玄圭吃痛,动作果然顿了一瞬。
阮妗昭趁他这一怔,双手抵住他胸口,猛地将人推开,随即扬手——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一声响,在空旷的殿中格外清晰。
赫连玄圭头偏到一侧,指腹抵着被咬破的唇角,半晌没动。
他……被打了?
阮妗昭退到香案一角,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肩,声音颤抖着,哽咽着,像是真被吓坏了:
“你是谁!”
她拔高了嗓音,色厉内荏: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?我……你要劫财,我身上的银子首饰全给你,分文不留。可你若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夫君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赫连玄圭自幼习武,目力远胜常人。
即便在昏暗的殿中,也能将她的轮廓看得分明。
他像一头盯住猎物的狼,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身上,嗓音压得又低又哑,但……变了调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