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的脸,是怎么了?
赫连玄圭眼神微冷。
这秦骊珠,倒真跟贵妃学了个十足十。
都爱打人巴掌。
他舌尖抵了抵脸颊。
那里不疼了,可阮妗昭那两巴掌落下来时的触感,却像烙在了骨头上。
还有她说“臣妾不配回宫”时的倔强姿态,清清楚楚,历历在目。
他的眸色更深了几分,冷得像淬了霜。
“孙全福。”
孙全福上前一步,躬身待命。
“秦娙娥违反宫规,殴打妃嫔,罚俸一年,禁足一月。每日辰时,在披香殿殿门外罚跪一个时辰。风雨无阻。”
孙全福低着头,声音压得极低:“是。”
罚俸一年,禁足一月,日日罚跪。
竟罚得如此之重。
秦娙娥是贵妃的人,陛下这一道旨意下去,打的何止是秦骊珠的脸。
姜凝也微微一怔。
陛下竟然罚这么重?
难道是因为上回她将从前那些事都推到了曼陀罗散上头,陛下完全信了?
所以对她的态度软了下来,这才替她出头,罚得这般痛快?
赫连玄圭吩咐完,便不再多留,转身离去。
郑丹若跟在后面,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姜凝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