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凝立在原地,若有所思。
前世,从未听说太史令奏请皇室前往梵音寺祈福。
这一世却忽然有了这么一出,贵妃被送往寺中“祈福”,听起来冠冕堂皇,再者,秦骊珠是贵妃的人,打狗还要看主人。陛下若当真还对贵妃有半分顾念,便不会重罚秦骊珠,连贵妃的脸面都不顾。
所以,贵妃当真是遭了陛下的厌弃?
这个念头在心底转了一圈,姜凝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弯。
*
阮妗昭在梵音寺的日子倒过得悠闲。
日上三竿才起,推开窗便是满山翠色与一院蝉鸣。
青烟也不催她,只将早膳一直温在灶上,等她醒了再端上来。
这日将近午膳时分,青烟忽然匆匆推门进来,手里捏着一封信,面色有些紧:
“小姐,宫里传信来了,是宋容华的字迹。”
阮妗昭执梳的手一顿。
宋容华?
若没什么事,她不会轻易递信出来。
既然递了,便多半不是好事。
“拿来。”
她拆开信笺,一目十行地看下去,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。
秦骊珠在御花园打了姜凝一巴掌,被陛下罚俸一年,禁足一月,每日辰时还要在披香殿门口罚跪一个时辰,风雨无阻。
青烟见她面色不对,低声劝道:
“小姐,秦娙娥毕竟是您的人。她动手打姜美人,定然有她的缘由,可陛下问都不问便罚得这样重,分明是不给您留颜面,这实在是……”
阮妗昭将信笺搁在桌上,语气淡淡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