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粉色宽袖短襦,袖口与领缘滚着金色织锦边,下身是一条豆绿色长裙,裙幅宽阔,行走间如荷叶翻卷,腰间束一条浅蓝绸带,带尾坠着两粒米珠。
粉、绿、金、蓝四色交映,可她脸上没有半分妆饰,眉不画而翠,唇不点而朱,眼尾还带着初醒时的一点薄红,愈发衬得肌肤如新雪,明艳得叫人移不开眼。
她像一朵夜里刚开的昙花,带着晨露,未经尘世,撞进了这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里。
赫连玄圭余光瞥见她的身影,脚下原本已经松了半分力道。
可见她眼底那点急切,他反倒将脚又踩实了,纹丝不动。
阮妗昭跑到近前,二话不说,伸手便推了他一把。
赫连玄圭猝不及防,退后一步才站稳,面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垂眸看着她,眼底翻涌的暗流比方才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