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是这样。
只是这样。
她松开攥着门框的手,指尖微微发麻。
*
屋内。
孙全福躬身禀道:“陛下,娘娘,浴桶中已备好热水。”
赫连玄圭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人便往里屋走。
阮妗昭连忙开口:“陛下,你先洗吧,臣妾等会儿再洗。”
赫连玄圭没有理会。
他径直将她抱进里屋,浴桶中热气蒸腾,满室都是暖融融的水汽。
他将她放在浴桶旁的脚凳上,然后弯下腰,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。
阮妗昭猛地往后一缩,后背抵上了屏风: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赫连玄圭的手停在半空,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“贵妃,就算你在梵音寺待一辈子,也是朕的贵妃。”
意思就是,她没资格拒绝他。
阮妗昭怔了一瞬。
她站在那儿,没再动了,瓮声瓮气地说:
“臣妾……臣妾自己来。”
赫连玄圭没有勉强。
他收回手,转身解自己的衣袍,动作利落,外袍、中衣一件件搭上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