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心,于帝王而言便是犯戒。
可就像和尚偷腥,破戒一回,此后便再也收不住了。
赫连玄圭叹了口气,可心情却是这半月来最松快的。
昨夜那种心被攥住、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的感觉,他不想再体会第二回。
阮妗昭怔了一息,随即扑上去,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,笑得眉眼弯弯:
“陛下真好。”
果然,男人只要喜欢你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皇帝帮妃子假孕,她都没想过。
美人计从古至今都好用呀,古人诚不欺我。
至于赫连玄圭的原则,哼……
往后他大约是没有原则了。
她靠回他肩头:“那……一般怀孕三个月便该显怀了。到时候臣妾的肚子还是平的,怎么办?”
赫连玄圭偏过头来看着她,眼神意味深长:
“那这三个月,朕自然要好好努力。最好,让假的变成真的。”
阮妗昭脸颊腾地一红,耳根也跟着烧起来:
“陛、陛下!”
狗皇帝!
以前的坐怀不乱都是装的吧!
赫连玄圭看着她红透的耳尖,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:
“害羞什么。贵妃也得努力。别每回一两次,便哭着喊累。”
阮妗昭咬着唇,瞪他。
这话她还真反驳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