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骗人!”
“这次朕不骗你。”
“那陛下哄臣妾。哄不好,臣妾就去偏殿睡。”
赫连玄圭撑在她上方,烛火映着他额角的薄汗与微红的眼尾,呼吸还没匀下来,闻言倒是低低笑了一声:
“要怎么哄?”
“首先,换个称呼。”
“昭昭?”
“不要。爹爹喊昭昭,娘亲喊昭昭,姨母也喊昭昭。陛下得唤个独一无二的。”
赫连玄圭沉思片刻,有些不自在地开口:
“卿……卿卿?”
许多男子唤妻子,都爱用这两个字。
但他从没对谁用过这样亲昵的称呼,此刻念出来,自己先别扭了一瞬。
阮妗昭还是摇头:
“不要,太普遍了。”
赫连玄圭眼神暗了暗,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:
“朕瞧贵妃这般骄纵,不如叫娇娇?”
“不要!臣妾如此善解人意,分明是陛下太过苛刻!”
赫连玄圭:……
善解人意?
她好意思说出口?
赫连玄圭眼底愈发幽深,膝行到床角,将她堵在墙角,退无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