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一边慢吞吞地解着衣带,一边忍不住拿眼去瞟赫连玄圭的腹肌。
这狗皇帝,身材确实没得挑。
练武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医美。
瞧瞧那腰腹,线条紧致分明,一分赘肉也无。
赫连玄圭见她磨磨蹭蹭,到底没忍住,单膝跪上床,一把握住她的脚腕,将人拽到面前。
随即俯身,就着领口一扯。
“嘶啦”一声,月白的锦缎从她肩头撕开,料子碎成两半,被他随手丢在床沿。
“臣妾的裙子用的是蜀地贡上来的月白云锦,很珍贵的!”
“朕赔你。”
……
床幔落了下来,挡住一室春光,只偶尔漏出一两句话。
“陛下能不能轻点!”
“嗯。”
“陛下一言九鼎,怎么只答应,却不做到?”
“你说的,一言九‘鼎’。朕就是这样做的。”
阮妗昭:“……”
半夜,阮妗昭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人是她勾来的,她认,可奉陪到底这种事,到底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。
到最后,她实在受不住了,缩进床角,抱着膝,眼眶红了一圈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