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去兰林殿,也没打算留宿。
只是姜凝在后宫度日,若想不被轻贱,总得有几分圣宠傍身。
偶尔去她殿里坐一坐、用顿膳,底下的人瞧着,便不敢欺到她头上。
仅此而已。
赫连玄圭忽然弯下腰,一手穿过她膝弯,不由分说地将人抱了起来。
阮妗昭轻呼一声,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抱着她走到床边,将她往床榻上一扔。
阮妗昭跌进被褥里,散开的青丝铺了满枕,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一抬眸,便对上他居高临下看下来的目光。
然后他开始脱衣服。
外袍搭上屏风,中衣解开系带,一件一件,不紧不慢。
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眼睛,却像狼一样锁着她,从头到脚,一寸不移。
阮妗昭突然有点发慌。
他那个眼神,像狼盯着肉,等会儿怕是饶不了她。
可她确实没争宠呀!
是他自己来的,她又没逼他!
赫连玄圭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嗓音低沉:
“自己脱,还是朕帮你?”
阮妗昭往后缩了缩:“臣妾……臣妾自己来。”
他脱?
她的衣裳被他撕烂过好几回了。
今日这条裙子是尚服局新送来的,月白云锦缎面,一寸料子值半两银,可不能叫他糟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