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笨。”
阮妗昭转身准备往龙榻走,坐在床上等他吧。
刚转身,额头便撞上了硬邦邦的胸膛。
“啊——”
阮妗昭捂着额头退了一步,一抬眸,正对上赫连玄圭垂下来的目光。
他不知何时已立在她身后,悄无声息,像一直在等着她。
“谁笨?”
阮妗昭揉着额头,美眸瞪他:
“你呀。还得本宫自己出来。”
她方才将外衫脱了,此刻只穿着一件金线绣缠枝莲的抹胸裙,肩颈与锁骨全然露在外头,烛火一照,白得近乎透明。
赫连玄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随即飞快地移回她面上,眼底却已暗了几分。
“在朕面前自称本宫——”他的嗓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“的确是朕太纵着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他弯腰一扛,将她整个人扛上了肩头,抬手便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。
赫连玄圭自幼习武,耳目之敏远胜常人,寻人从来靠的是气息。
莫说他的寝殿就这么大,便是再大上三倍,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藏得再深,也瞒不过他的耳朵。
从一开始,他便知道她躲在柜后。
不过是顺着她的心思,踩进她设的局,陪她玩这一场罢了。
“啊——放我下来!”
阮妗昭被扛在肩上,头朝下,捶着他的后背,两条腿在半空乱蹬。
他肩头硬得像块铁,硌得她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