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巴掌落在臀上,倒不怎么疼,只是又羞又恼。
赫连玄圭将人往床榻上一放,阮妗昭刚想翻身起来,便被他按住了肩。
“躲猫猫?”
他低笑一声,指腹从她肩头缓缓滑下,勾住那根细细的系带。
“朕陪你玩了这一场,宝宝是不是也该陪朕玩点别的?”
阮妗昭耳根一热,偏过脸去不看他:
“臣妾……臣妾困了。”
“困了?”赫连玄圭俯身下来,唇擦过她的耳廓,“那朕便念首诗给宝宝听。‘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’——”
阮妗昭咬着下唇。
闷骚。
果然是闷骚。
她之前随口编来骗他的那些话,他竟真能做出来。
“陛下现在这模样,臣妾险些以为,陛下已经恢复记忆了呢。”
赫连玄圭闻言,忽然想起以前她说过的,他曾对她说过的话,低声呢喃:
“玉壶久炼已成冰,胸藏丘壑腹成图。轻衫微透玉棱平,雪色凝光任卿扶。”
他当时只当她是胡诌。
“宝宝说的可是这个?”
“哼。”
赫连玄圭低笑一声:“宝宝要不要试试?”
一个月前,他决计不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一个月后,他竟觉得,从前的自己若对着她,大约真能说出比这更过分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