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谁曾想,不过一日的工夫,便诊出了喜脉。第二日,贵妃便跟着陛下回宫了。”
“不过也可能是贵妃在梵音寺救了一名怀孕一月的妇人,积了善德,老天便也赐了她一个孩子。”
她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感慨:
“只是妾记得,贵妃从前盛宠三年,太医日日请脉,从未有过喜讯。如今倒是得偿所愿了。一切都是命数。”
郑丹若捏着蜜枣的手一停,抬眸看了姜凝一眼。
命?当真会这样巧么?
谢含章接过话头:
“呵,贵妃的确好命。陛下对贵妃这一胎可是前所未有的看重,连安胎药都要凤仪殿的小厨房自己熬,不许太医院经手。这不就是怕旁人对安胎药动手脚吗?”
说着说着,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摇扇的手也停了。
她蹙起眉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贵妃这胎的确巧。
宫外有个月份相差不多的怀孕妇人,宫内的安胎药又这般谨慎,连太医院都不让沾手……
谢含章忽然起身:“本宫乏了,先回增成殿。各位妹妹自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