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忽然双手捂住小腹,眉心拧作一团:
“陛下……臣妾肚子疼……”
谢含章心底冷笑。
贵妃绝对在装可怜,真是不要脸。
而几位附和谢含章的妃嫔面面相觑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万一贵妃真出了事,她们绝对要跟着遭殃。
赫连玄圭低头看她。
她窝在他怀里,额头抵着他的胸口,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襟,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。
装得还挺像,也很聪明。
她这一“疼”,谢含章逼她诊脉便成了逼她动胎气。
他随即弯腰,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往寝殿走。
赫连玄圭头也不回,只丢下一句:“传太医。”
孙全福赶紧应声去了。
寝殿。
赫连玄圭将阮妗昭放在榻上,她靠在他怀里,手还攥着他的衣袖不放:
“陛下……臣妾好疼……臣妾的孩子……”
赫连玄圭垂眸看着她。
只有哭腔,没有一滴泪,演技还是那么差,也就他这个观众愿意陪她演。
他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,任她演。
门外。
太后及后妃也全都跟着进来了。
太后走到榻边,想瞧瞧阮妗昭如何了,只是她将脸埋在皇帝胸口,什么也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