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今日这场局,本就是贵妃借裴映真之手,反将她一军?
太后不再看她,目光移向郑丹若:“郑容华。”
郑丹若身子一颤:“臣妾在。”
“你位分不高,倒学会跟着旁人起哄了。即日起,降为美人,迁居兰林殿东阁,每日抄写宫规百遍,交到长信宫来。”
郑丹若面色骤变,却不敢辩驳,伏地叩首:
“臣妾领罚。”
后妃最怕的,便是降位。
大乾后宫,每升一级都难如登天。
而且一旦降下去,自己的位置便空了出来,若是有人顶上,再想升回来,几乎不可能。
位分低了,份例便薄了,吃穿用度、宫人配备,样样跟着往下掉。
更要命的是那些拜高踩低的下人的态度。
流言蜚语更是杀人不见血,句句往你心窝子里戳。
太后又看向那几位随行的妃嫔,目光一个挨一个地点过去:
“刘美人、赵充仪,你二人位分不高,倒学会跟着旁人起哄了。各罚俸三月,禁足半月,回去抄宫规十遍,交到长信宫来。若有再犯,加倍处置。”
两人伏地叩首:“谢太后娘娘开恩。”
太后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,落在秦骊珠与宋挽妆面上,神色缓了缓。
“秦娙娥,宋容华。”
秦骊珠与宋挽妆上前一步,齐齐跪定。
“今日凤仪殿中,众人皆附和谢氏,唯独你二人,敢替贵妃说一句公道话。不随波逐流,不落井下石,难得。”
“秦娙娥、宋容华各赏南珠一匣、云锦两匹、银百两。”
秦骊珠与宋挽妆眼底都是掩不住的喜色:“谢太后娘娘恩典!”